人,似乎还有……姜琰?!”
“嘿嘿嘿,”黑曜闻言突然咧嘴一笑,拍手叫道:“买卖上门咯。”
鸾姝奇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灵力白白送上门了,得去补充点啊。咱们走着。”
黑曜说着,便抖擞精神使了一阵妖风,吹起鸾姝和两匹野狼,裹送至山神庙附近。再捻个隐身的口诀,匿了他们一行的踪迹,拉他们一道扒在破庙门口,往里窥探去。
只见这间小小的破庙中人影憧憧,火光摇曳,竟同时挤下了十多个琴师。分别把守着前后门口和两边的窗户,把姜琰困在中央。
姜琰坐在草垛上,以手按弦,穿的还是出席琴会时的衣服,却已再无了昔日所见的儒雅和从容。
他长衫的衣摆都被扯得磨烂了,上面沾满了泥淖和血污,还有不知从哪沾上的草籽和木屑,连皮靴上也磨出个洞来。他双颊凹陷,头发也花了一片,仿佛就几个月的时间突然老了十岁。
姜琰身后还有一人,正是那日与他一同逃走的程秋水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干草垛上,不知死活。
自琴会之后,柳离轩与众龙不知去向,无弦阁也封锁了山门。世人还不知山上发生了什么,却对姜琰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们原来对他敬若神明,如今却将他碾在尘埃里,人人得而诛之。说他是无弦阁的叛徒、疯子,说他草菅人命、欺师灭祖、无恶不作。竟直接将先前骂柳离轩、师晏、高辛夷的那一套,又全都搬到了姜琰身上。
其中叫嚣得最厉害的,便是那凌云琴派的魏明决和净心斋一众弟子,甚至可以说整个“诛杀姜琰”的浪潮,便是由他们推动。其目的,不过就是为了落井下石,以报琴会之“辱”。
再说程秋水。他独自承受了幻天琴阵的全部反噬,本应当场毙命,却靠着姜琰续渡灵气吊着最后一口气,竟苟延残喘至今。然而姜琰也身受重伤,加之几个月来为躲避众琴师追杀连日奔波,又要不间断地为程秋水渡气,也几近油尽灯枯。今日一时倏忽,竟不期在这破败的山神庙中被魏明决一伙撞上。
姜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冷眼瞧着对面以魏明决为首的十来个乌合之众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挺了挺身子,挡住身后的程秋水:“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,快滚。”
魏明决却是满脸狞笑:“你要是还有能耐,何不像琴会上对净心斋掌门那般,直接让琴灵取了我的首级?哈哈哈,想不到昔日大名鼎鼎的无弦阁九大弟子首席,竟也会落魄至此。”
“哦?我落魄?”
姜琰忽然笑了起来,仿佛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将手指拂过雷曜的琴弦,冷冷道:“那你们想试试吗?”
众琴师顿时“嚯”的一声,如惊弓之鸟般连退数步。
原来姜琰百年来积威已久,只一个小小的动作便将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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