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,晚饭也没吃,就躺在床上,睡着的速度如同休克。每一次睡觉,林雪都觉得是一种死亡。而醒来,便是重生。
重生,在这个繁复疲惫的世界,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吗?
林梦不知道,她在那晚的梦里,看到了一个比噩梦还可怕的东西。
她的母亲!
梦里的母亲站在一个女人身旁,那个女人大着肚子,手脚被捆绑着。女人满脸痛苦,豆大的汗水使劲儿的往外流着。母亲手里端着一盆水,从水里拧干毛巾,给女人擦汗。
“快要出来了,再忍忍。”母亲一边说一边使劲儿的揉着女人的肚子:“胎位不正,我给你推推。”
“再推下去会出人命的。”父亲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他满脸复杂的情绪。
“给我闭嘴,我们俩一个卵子有问题一个弱精,都没办法生育孩子。好不容易骗到个白痴将不要的孩子送给我们,难道现在就要放弃了?”母亲露出狰狞的表情。
“可是大人……”父亲苦涩的提醒。
“管******什么大人,是她自己不好,才十六岁就早孕。孩子的爸甩了她,她又怕被父母知道。我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母亲顿了顿,更加用力的颓然推攘孕妇的肚子:“我的孩子。”
孕妇在外力作用下更加痛苦不堪起来。她使劲儿的挣扎,可是手脚已经被牢牢捆住,她抬起头,头发下露出了稚嫩的脸孔,脸上全是痛苦与哀求:“求求你,阿姨,我,我不想死。救救我。”
“没关系,你不会死的。再用点力气,来,孩子的腿已经出来了。”母亲突然惊喜的喊道。
和孩子的腿一起出来的,是子宫内大量的血。殷红的血从孕妇的双腿之间流了出来,流到地上,染了一地。
“大出血了。”父亲吓得结巴起来:“快,快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正想跑进客厅的父亲被母亲一把抓住了:“死人,你想去哪里。给我盯住点,我们的孩子快要出生了。”
“可是大人,大人……”父亲指着孕妇早已虚弱不堪的身体。孕妇的脑袋耷拉在一旁,眼神涣散的看着地下室昏暗的光。
婴儿通过****壁一点一点被挤压出来,终于,婴儿的脑袋也探了出来。刚接触到外界的婴孩挥舞着短小的四肢,柔弱而又不知所措。
母亲拿起一把剪刀剪断脐带,胎盘‘啪’的一声从孕妇双腿之间滑落到地上。
轻轻拍一拍婴儿的屁股,孩子发出了哇哇的叫声,撕心裂肺。
“快看,我们的孩子终于出生了。”母亲大笑着,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比扭曲。父亲看了婴儿一眼,又看向孕妇,顿时倒抽一口冷气。
年幼的孕妇已经没了气息,死了!
“她,她,死了!”父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母亲冰冷的眼神扫过尸体,冷哼了一声:“死了更好,免得她反悔。总之没人知道她在我家生产,最多被当做失踪人口。死老头,你还在那愣着干嘛,快在地下室找个隐蔽的地方挖个坑,把尸体埋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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