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无论怎么乔装打扮,这种习惯改不掉。”
这时候,季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抬头看了一眼消息,脸上充满了惊讶和佩服:“结果刚出来,老大说的没错。”
一时间,众人眼里都流露出崇敬之色。这么微乎其微的细节,居然都被程立捕捉出来了。这是何等狠辣的眼光和敏锐的判断力。
“王杰和翡翠酒吧这两条线都继续跟,而且要盯得死死的,”程立沉声命令,“子宁,你和玫华今天下午出发去瑶水寨春晖小学,以支教老师身份在那边侦查可能的接货点。”
张子宁和坐在他对面的女警赵玫华同时点了点头。
这时,程立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,屏幕上闪烁的是“刘局”两个字。他接起来,只听刘征明说了两句,眸色就瞬间转冷。
挂断电话,他望向眼前的队友们,声音冰冷:“冯贵平家今天凌晨发生火灾,整栋楼房几乎完全烧毁,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。刑警那边提供了法医初步鉴定的情况,尸体确认是李娟的,但她没有生前烧伤症状,是在火灾发生前就已经死了,并且,死前可能遭受过虐待和毒打。”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一片凝重的安静。
数秒后,张子宁看向程立:“老大,这是毁尸灭迹?”
程立目光如冰:“主要是灭迹。”
对方对李娟的严刑拷打,不过也是为了“迹”。
众人比刚才更沉默了,但从彼此交会的眼神里,他们确定了一个事实。
毫无疑问,他们漏掉了某个重要线索。而这个线索,正是这起惨案发生的原因。
程立垂眸思索,长指在手机屏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,忽然一顿,然后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:“你现在立刻到会议室里来。”
那头的沈寻被他语气里的严肃震住,愣了一下才答:“好的,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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