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与你一样好的人,我、我会做好儿、儿媳的。”
提起婚事她仍然羞赧,但她已经可以伶俐懂事地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但是晏倾只是浅浅笑了下。
他说:“不必。他们喜欢幽州,不喜欢长安。如今就是最好的结果,不必再多生事。”
徐清圆目有疑惑,一闪而逝。
晏倾不想提这事,低头让她看灯,说:“我将这灯送给露珠妹妹,希望露珠妹妹与尘同光,光华且璨。”
徐清圆抬头,美目望他。
她小声:“你说话这么好听,让我受宠若惊……你是不是如今不那么紧张了?清雨哥哥说实话,好不好?”
晏倾怔一下。
他此人向来不愿给别人添麻烦,自己忍耐一万次也不愿意跟别人多说一句。他永远是“我没事”“我可以”“不必顾忌我”,但是,他此时看着徐清圆乌黑明亮的眼睛,微微失了神。
心肝皆颤一下。
他说了实话:“仍然有一些头晕,但是不出汗了。离人群远一些,我就没事了。”
但他同时忍不住宽慰她:“只要不与他人肢体碰触,我的问题本就没你想的那么严重。若我当真见都不能见到,那每日早朝岂不是根本无法上朝?所以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徐清圆却说:“可你每日早朝,都是逼着自己去的吧?”
徐清圆愕然,没想到他真的有其他心思。
“我看许多话本,似乎这样感觉很好,婚后就不会有了!我没有与清雨哥哥像话本中那样婚前互相了解,谈情说爱……可我连个亲亲都不能得到吗?
她面颊绯红:“是我让你心情好起来的,对不对?”
可她仍鼓起勇气:“既不要骂我,也不要躲我,还不要被我吓住,好不好?”
她每晃他袖子一下,他的心就跟着晃一下。
他侧过身,轻声:“你乖一些,莫要总起这些绰号。”
晏倾迟疑。
而他这一次弯腰,将她搂入了怀中,抱了满怀。他笑意止不住,睫毛碰上她额头。她从他怀里退出时,看到晏倾眼睛像琉璃盏倾倒,夜浆如墨。
徐清圆怔住。
他记不住那种感觉,可他偏模模糊糊地怀疑着。
他踟蹰道:“我有一个愿望想要妹妹帮我实现,但是我唯恐说出来后,妹妹被我气哭,或者想打我……所以只好待妹妹先好些,哄得妹妹高兴了,才敢说出来。”
晏倾禁不住道:“也不至于断头餐那般严重,你当我是什么人?”
他浅笑的时候真是好看极了,恍惚间,像是海上徐徐升起的明珠,皎洁清盈。
他想不通他和露珠妹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他自认端正如君子,她也是世人眼中典雅温柔的大家闺秀,为何私下总是在讨论这些?
这尚在他的预想中。
晏倾失笑,他说:“今夜妹妹是不是开心很多?我是不是能纳彩了?妹妹还有什么心愿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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