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是周一,流年今天是要开例会的。作为公司的金牌经纪人,马克自然也在。然而刚上班没多久,就被告知有人找。几名警察以涉嫌参与偷税漏税、经济欺诈等罪名,传讯马克。
流年经纪公司上下震惊,与马克交往过密的成总也被传讯。一时间,流年人人自危。
而另一边,刚从星云奖颁奖典礼回到公寓的白钰,就遇上了很久没见的白满堂。
白满堂显然是在白钰家门口等很久了,地上都是烟头。他头发盖住了额头,已经更久没打理了,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?好的不学学坏的!”白钰一看见他,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将他嘴里的烟给拍掉。
“我也想学好的,你不是没有以身作则吗?”白满堂也不管那抽了一半不到的烟,斜眼看白钰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白钰看了看周围,跺跺脚:“算了,进来再说!外头冷。”
哪里是外头冷呢,白钰是怕被拍到。
但白满堂却不从,“就问你两句话而已,不用进门。”
“你发什么疯啊?”白钰不耐烦,开了门。然而白满堂就是不动。
“姐,你就告诉我,晓娣到底是自己走的,还是你……赶走的?”
白钰皱眉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怀疑我?”
白满堂却只是盯着她,不说话。
“我都说了,她自己走的,她要攀高枝你懂吗?”白钰烦躁地甩了甩头,“我心情不好,你还有什么问题,赶紧的。”
白满堂见白钰那副不耐烦却又自私的模样,心凉。“你有没有,雇水军?”
白钰怔然,片刻后,否认。
白满堂也不多问了,径直离去。夜色下,当年那个为了看一眼大学找到未来出路的少年,不知什么时候长成了挺拔的青年模样。只是他依旧稚嫩,还需要经历更多。
白钰心下惴惴,好像有什么东西悄然失控,又好像有什么人即将离去不回头。她进了家门,一个人,想了很久。
这一夜,白满堂一个人,在这座沉睡的城市中游走。晨光微熹的时候,他走入一家包子铺,买了两个包子。
“这个好吃的,叉烧包,我老婆做馅的手艺特别好。”卖包子的汉子很是热情,“你就买两个包啊?再来杯豆浆吧,不要钱,送你的。吃包子得喝点东西送。”
“谢谢。”白满堂一夜未睡,眼珠子都是红血丝。
“老张,快搭把手!”
“哎!来了来了!这蒸笼多重啊,都说了放着我来就好!”汉子憨厚地笑笑。不大的店面,隔着一道帘子,冒出一大蒸笼,汉子转头接过去。
“没事儿!你四点不到起来揉面,肯定累坏了。擦擦汗!”穿着朴素的T恤长裤的女人,将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扯起一角,踮脚给男人擦额头的汗。
应该是很恩爱的夫妻,才能这般吧?平淡如水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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