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认真:
“不瞒小姐,奴婢有几个小姐妹成亲了,结局都不好。她们都很羡慕奴婢呢,说奴婢上辈子一定是个大善人,这辈子才能有福跟在小姐身边,一世无忧。”
云汐的眼眶红了,低声道:
“怎会一世无忧呢?忘了自己被拔舌头了吗?那得多痛?”
绿珠急忙握紧云汐的手,摇头道:
“那不一样。拔舌虽痛,但奴婢是心甘情愿的,心里面一点也不痛,而且,这事小姐还一直放在心上,最后还亲手治好了奴婢。身体的痛是一时的,心里的痛却是一生的。我那些小姐妹受的都是心伤,只怕一辈子也爬不出来了,任凭奴婢怎么劝,她们就是开心不起来。”
“一辈子都爬不出来?有这么严重?”
云汐一脸惊讶。
“真的。”
怕云汐不信,绿珠急忙道:
“小姐还记得荷香吗?”
“记得。”
云汐当然记得,还印象深刻。
为了个男人跳焚天塔,真是可悲可叹。
绿珠道:“那只是刚巧被小姐看到罢了,那些没跳焚天塔的,并不代表就比荷香幸福。小姐身份尊贵,却也曾受人欺辱,更何况那些身份低微无依无靠的女子了。这些年,一个又一个的悲剧,奴婢见得太多了。所以奴婢是真心实意不想嫁,奴婢想一辈子跟着小姐。希望小姐莫要嫌弃奴婢年纪大,千万不要赶奴婢走。奴婢就算去打扫祖坟也乐意。”
打扫祖坟?
这丫头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?
云家缺人还是缺钱?
用得着她去打扫祖坟?
“噗——”
云汐喷笑出声,拍着绿珠的手背道:
“打扫祖坟是留给府上老仆们的福利,你年纪轻轻的,干嘛跟老仆们抢饭碗?你去打扫祖坟了,让那些正在打扫祖坟的老仆们怎么办?管账吗?你就饶了他们吧。”
绿珠通红着一张俏脸道:
“奴婢是说老了之后再去扫祖坟。”
云汐道:“那是大材小用。对你,我期望甚高。”
闻言,绿珠急忙站起,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云汐面前。
只见她双手平展放在地上,手背朝上,手心朝下,额头靠在手背上,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挺直脊背,一脸庄重地望着云汐,肃容道:
“小姐对奴婢寄予厚望,奴婢感激不尽。就算是赴汤蹈火,上刀山下油锅,奴婢也心甘情愿,绝不退缩。”
云汐急忙起身扶起她:
“别动不动就下跪,赴汤蹈火,上刀山下油锅更是不必。你好好活着,我才能对你委以重托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绿珠急忙道:
“奴婢一定好好活着。小姐是有什么大事要奴婢去执行吗?”
云汐拉着她的手重新坐回石凳上,笑望着她道: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请祖母收你为孙女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绿珠吓得急忙起身,再次跪倒。
云汐叹了口气道:
“是不敢还是不愿?”
绿珠道:“奴婢怎会不愿?只是,老夫人何等尊贵?奴婢怎配做她孙女?更不敢成为小姐的姐姐。”
云汐再次将她拉回石凳上坐好,望着天边云卷云舒,面色凝重:
“绿珠,你可知,我的火系元素,已经达到了金丹期三阶。”
绿珠一愣,随即万分惊喜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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